半死桐
一生的交錯,那些如花的嬌顏,總在午夜入夢。 無事的歲月,十年,二十年,也就這樣過去了。 而那些年對我來說,委實是太過冗長。 千帆過盡,為何只記得那一張張笑臉。 歲月流逝,而那音容在腦中卻是日益明晰與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