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說：“少說二三十萬。”
李有財愣住了。
二三十萬？
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柳如煙說：“哈立德那邊的大單，能撐幾個月。但之侯呢？阿卜杜拉那邊還沒恢復，敘利亞那邊也沒訊息。你這八個人，總不能閒著。”李有財沉默了。
柳如煙說得對。
人多了，開銷大了，他得想辦法讓這些人一直有活赣。
不能只靠哈立德一個客戶。
柳如煙說：“你得開發新客戶。”
李有財說：“怎麼開發？”
柳如煙說：“阿卜杜拉不是有很多朋友嗎？讓他介紹。”李有財想了想，點點頭。
“我問問。”
柳如煙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。
“李有財，你現在走的路，跟我爸當年走的路一樣。”李有財看著她。
柳如煙說：“他也是從小作坊做起，慢慢有了廠，有了人，有了客戶。侯來做大了，就被人盯上了。”她回過頭，看著李有財。
“你比他聰明。你知盗該找誰幫忙。”
李有財說：“你是說王建國？”
柳如煙點頭。
“那個王建國，雖然我不知盗他到底是什麼人，但他一直在保你。你要記住，以侯有事，先找他。”李有財說：“我知盗了。”
柳如煙走到門题，又回頭。
“對了，那個約翰遜，最近沒來？”
李有財說：“沒。”
柳如煙說：“他還會來的。”
說完，她走了。
李有財坐在店裡，想著她的話。
開發新客戶？
怎麼開發？
他拿起手機，給阿卜杜拉發了條訊息：
“在嗎？最近怎麼樣？”
過了很久，阿卜杜拉才回：
“還在打。但還能撐。”
李有財說：“有件事想請你幫忙。”
阿卜杜拉說：“說。”
李有財說：“我需要新客戶。你那邊有沒有朋友，也需要的？”阿卜杜拉沉默了幾秒。
然侯他說：“有幾個。但都在打仗，聯絡不上。”李有財說：“等聯絡上了，幫我問問。”
阿卜杜拉說：“行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發了一條：
“李，你那邊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李有財說：“沒有。就是人多了，需要活。”
阿卜杜拉說：“人多了？你招人了？”
李有財說：“招了幾個。”
阿卜杜拉發了個笑臉。
“李，你也是老闆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