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邊燈燼,崢骨成灰
萬曆十二年的秋天,南京城裡落了第一場霜。 翰林院的院子不大,青磚墁地,牆角種著兩棵老槐樹,葉子已經開始泛黃。清晨的風從夾巷裡灌進來,帶著一股潮溼的涼意,吹得廊下的紙燈籠晃晃悠悠。陸硯清從角門進來的時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