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歌盡處惜纏綿
睜開惺忪的睡眼,晨曦已經爬上了車窗。伴隨有節奏的車輪碰撞鐵軌的聲音,宿醉仍威力巨大,額頭隱隱作疼。緩慢撐起彷彿支離的身軀。 如果不是看到飛馳的火車,還有窗外獨有的喀斯特地貌,我以為這一切還在夢中。昨天...